云仍儒雅故依然——薛仁明
发布时间:2015-12-30 浏览次数:

云仍儒雅故依然——薛仁明

还记得12月13日下午的第一节中华文化的前世与今生吗?

泽园书院台湾学者薛仁明中华文化课程过半将结,所有感触念想奔涌而至。第一次上课,似是略有拘谨,座无虚席的二报里,是薛老师和缓温吞的声音。后来的二报,是满场惊艳,朗朗笑声,掌声连连。方才知晓,有这么一门课,即使不再需要签到考勤,偌大的教室也总需要备用塑料椅子;有这么一门课,所有迟到、不纪律都成了泡沫,精气神只聚集在三尺讲台;有这么一门课,进行到结束太快,还不能料想离别;有这么一门课,让人顿觉三生有幸,不枉所付。

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

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

究竟是什么意思?当真是那反复复习之欢愉? 

“史上最好学的颜回”他的“不迁怒,不贰过”又有何种深意? 

“仁”到底是什么?” “格物致知”,昨天你可否赏了那朦胧的眉月? 

“中国人的情理法”与“亲亲”,你懂多少?

以这些问题引出的中国文化,带着诙谐幽默的气息,将简单易懂的哲思,通过生灵活现的模仿和触类旁通的案例,娓娓道来。我们希望成为一个通透之人,却囿于生命的反复无常。我们知道无伐善之心,却保不住记忆的根深蒂固。我们想张弛有度,却似断线钟摆兀自摇晃。我们从小伶牙俐齿,却在长大成人之后倍感无力。我们取得骄人成绩,却焦虑脆弱的异于常人。我们只学会了界门纲目科属种,却不知道自然万物纷沓美好。又或许我处在安稳的时段,却在一个圈子里兜兜转转。我开始困惑大义灭亲是否真的存在,开始思索文化差异的迥然难解。我是否役于外物,常葆赤子之心?只能说,不曾思考人生,不曾小有困惑,不曾志向高远的人,不足以听薛老师讲课。他说的是中华文化本质核心中的生命气象,是孔儒之道的真“仁”。他说的是上下五千年优雅而从容的光明喜气,明亮而广阔他说的是天地以始,中西方文明与文化根基的本质差异他说的是自由人文与纯粹,要在最直观的世界里修行只因,这世界,本该天清地宁。

水袖柔婉灵眸启,昆腔婉转云手合

则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是答儿闲寻遍,在幽闺自怜。

彭书记穿着戏服,踩着花鞋,唱起来游园惊梦的杜丽娘。王院长,摘带小柳,儒雅而至,原是那梦里寻来的柳梦梅。朦胧有致的爱情,是日思夜想,梦会情郎的,牡丹亭。

还有月圆弥留之际,气若游丝,自叹薄命的杜丽娘,集贤宾一奏,是如怨如慕,缠绵悱恻。情真意切与今生无缘,两相爱恨,芳心未死,竟也博我潸然而泣。

粉墙花影自重重,连卷残荷水殿风,抱琴弹向月明中。

那是冰清玉洁才华横溢的陈妙常,孤月抚琴,气定闲清。打这来的便是独立苍苔,曾站风流,却早一往情深于那月琴三弄的潘必正。端坐清池地,似不为所动;诚挚掀帘入,竟步步翼翼。

这些亲身欣赏的戏曲,加上薛老师的戏剧讲解和王院长的基本动作指导,到真正来了一次格物致知的视听盛宴。古有“礼乐”,薛老师请省剧院的他们来,其实也只是让我们走进戏曲,走进古乐。谁曾想,戏曲或许是直观体现中国人根本特性与生活的最好作品。或许宝岛台湾的确让中华文化悠长不断,才得以从戏中看出文化的故事。

闲庭看明月,有话和谁说

已六次课程结束,那300多薛老师的弟子们,又会有何种评说?

大一邢国梁:“关于中国文化的课程,薛仁明教授的讲解让我觉得豁然开朗,变的豁达了些许,一些原本纠结的事情也变得不那么在意了,也明白了身为中国人就本该用中国文化去活着,去追求。

大一曾诚:“薛老师的讲座太赞了,叹为观止!很后悔今天才听第一次!感谢樊老师和孙院长,大赞!南审缺这个!!

大二佚名:“言及上薛老师课的感受,我实在很难想到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,他没有王家新书记上课的激情澎湃,也不像晏校长上课的随意,他只是以一种和你面对面聊天的语速和你静静的谈着,似乎是在和你随便侃,有时觉得他讲的不随大流、甚至有些落后,但听到最后才发现他说的其实是件很现实、既包含过去也包含未来的东西。他也不是教我们要做一个“为天地立心…”的人,他只是希望我们能够成为一个气象大、状态好的人。每一句话里面都透露出作为一个学者、讲者、行者的尊严与气度,让人由衷敬佩。

大一张博轩:“薛老师的中华传统文化课程像打开尘封心底的国人修养的钥匙,像被霾笼罩良久后缓慢吸收的第一口新鲜空气,使人身心舒畅,有豁然开朗之感。 

大一许月:“薛老师人很亲和,学识渊博,是值得我们很多老师学习的楷模。薛老师的课深入浅出,能因材施教,善于引导启发听众,旁征博引,通过日常的生活情境、普通事物阐述深奥的哲思,通俗易懂,却又给人醍醐灌顶、恍然大悟之喜。 

辅导员:“夏育文随性所至,笑语温和,薛老师的课在静默流逝的时间里留下痕迹,用语言驱走不可名状的不安,或是温润冷静的自我认识,或是字字婉转,句句至情的昆曲,听者仿佛进入一个美和对美的注视被无限放大的瞬间,一种有几分陌生的感觉慢慢沉入体内,而我们将带着它开始行走,穿过火树银花,悲喜交集,一路素心,一路随喜。